星际争霸2官方短篇小说:间接伤害

作者:Blizzard编辑:陈彤2010-05-25 13:56:13
导读
  暴雪推出了最新的《星海争霸》短篇小说。故事环绕着克普鲁星系近代史上最令人为之战栗的战争机器之一:奥丁。

  大批民众你推我挤的站在位于安萨姆的一间安全房外,争先恐后的拉长了脖子和瞪大了眼睛,只为了不想放弃见到房内这幕血腥惨剧的机会。潘多拉推开了围观的人群,进入了已经破烂不堪的安全房,房门在半小时前被震撼榴弹炸得只剩下碎片。房内的屋顶上挂着黏稠的尸块,地板上的尸体几乎已经无法辨识。尸体的主人是前自治联盟的武器工程师,一位逃兵,也是潘多拉答应要保护的人。角落一旁是他的妻子和女儿,满身是血的两人发抖着抱在一起。两个人都还活着,但并不是因为她们运气好;女儿手肘以下的部份已经没了,被人锯断的残肢伤口看起来很平滑。妻子的脸已被毁容,脸上全是一条条的割痕,之后所留下的伤疤只有最昂贵的耐米外科手术才可消除。

 

  这是对安萨姆的民众,使用了鲜血所留下来的警告:这就是由自治联盟叛逃的下场。对于潘多拉来说,这却是她的敌人所留下,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挑衅:我们赢了,你们输了。

  虽然她曾经有机会可将逃兵和他的家人带离此处,但她当时并没有做出决定。潘多拉的恐惧控制了她,而眼前的这幕景象就是结果。

  妻子抬起了头,干掉的血一块一块的覆盖在她的脸上。「妳答应会保护我们。他警告过妳自治联盟就要来了,妳却不管我们。」她使用着低沉和发抖的声音说道。

  潘多拉从这女人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怒气;她感觉到的是一种冷的让人窒息的绝望感,当一个人失去了所在乎的一切时的那种绝望感。她快速的架起了一道精神屏障,将这鼓冰冷的绝望感挡下。

  「你跟那些垃圾一样,你是个懦夫。」妻子叫道,她的声音突破变得尖锐和疯狂。她猛然举起了手臂,发抖的手中握着一把针枪。

  枪声响了两次。两次痛楚提醒了她的失败和后果。第一枪由潘多拉的右手穿过,击落了她的姆指。她痛苦的跪了下来,上下排的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随之而来的第二枪则从她的肩膀上擦了过去。

  妻子调整了枪的准头,但并没有再次开火,她只是在啜泣。当潘多拉挣扎的站了起来后,她脑中唯一想到的是….如果她成功的将逃兵活着带回她的家乡尤摩捷,她将会受到怎样英雄式的待遇,如果她不是因为害怕冒险的话….

  颠波的道路将潘多拉从梦境带回了现实的世界。她将安萨姆的回忆放下,心想她为什么又梦到了之前发生的事,为什么是现在?过去,她让恐惧控制了她,但那已是过去式,现在的她已经不同了,她是无惧的。

  潘多拉的双手转动着方向盘,驾驶着四轮驱动的越野车隆隆地穿越着奥古斯格勒的郊区。周围的环境从原本城市中一栋栋的高楼大厦变为如同网络般密集的工厂,类型从悬浮机车的制造到罐装食品的加工都有。

  汗水流到她的手掌上,在她的手指之间打转,也流到了她那使用了合成技术的皮肤,包着右手中空的新型钢铁弹膛,武器的外型做得与她在安萨姆所失去的拇指一样。

  她穿着自治联盟联络官的黑色紧身制服,感觉就像是在洗三温暖一样的炎热。她想念在家乡时身在尤摩捷护卫军的时光,比现在整装易容来的令人愉悦太多了。顺便一提,潘多拉是个靠「外貌」吃饭的人,她的工作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扮演好需要冒充的角色。

  「披着羊皮的狼」这个绰号是她的导师,同时也是队长的「贤者」给她的。潘多拉纠正了他,说她并不是一只狼,而是生活在狼群里面的人。

  在奥古斯格勒的四个月,她已经换了十几种的身份了。两天前,她是一个开朗的酒保,在酒吧亲切的服务客人,直到一个名为寇顿‧麦斯马的自治联盟军队联络官在痛饮了一晚后突然心脏病发作死亡。昨天,她是一个勤奋的送货员,勇敢的骑着悬浮机车穿梭于奥古斯格勒拥挤的道路上,直到她拜访了另一个联络官:莉贝卡‧薛福的公寓。

  今天,潘多拉的身份就是莉贝卡‧薛福。她扮演不同角色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覆盖于脸上的弹性面具。尤摩捷最重要的核心技术可让她将幽能力量凝聚于脸部,改变自己的面貌扮成另一人。这个技能称为幽能编织。

  面具的外型大概模拟了薛福的脸型和五官,足以在一定的距离骗过全像摄影机和人们的肉眼。不止这样,潘多拉同时也会在对方接近时释放幽能,进行精神控制来完成障眼法。

  后方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坐在后座的指挥官巴勒特;一个穿着铁灰色,镶着红边制服的肥胖男人,用他的肥手擦掉了下巴上的唾液。虽然这个军阶显赫的指挥官一路上都没跟潘多拉说过一句话,但她发现他有时会盯着她看,脑中充满着淫秽的思想。她每次都会迅速的架起精神屏障挡住这种精神侵袭。

  越野车持续的行驶,一路上经过了众多的工厂,来到了奥古斯格勒城外一片蛮荒的沙漠。潘多拉冒险的朝车子侧面的后视镜瞄了一眼,看到一辆褐色的卡车跟在后面,从一开始就一直跟着。当她的车子往一个陡峭的山丘开上去时,后面的卡车便靠边停了下来。卡车的驾驶员,也就是潘多拉的小队队长只能跟随到这,不能再往前进了。

  山丘上的赛门森军需基地就是潘多拉的目的地,它的轮廓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楚。虽然她从没去过那里,却对它很熟悉。赛门森在去年就被封锁了,严禁程度比纽佛森监狱还要来的高,在此之前,潘多拉详细研究了基地的旧设计图。她知道这里陆续有足以制造战巡舰的新型钢铁被送达至此,强烈的震击和电磁放射波也是从基地里的某处传出来的。这很有可能是自治联盟所研发的新型兵器,用来将顽固的反对势力变为服从的傀儡,虽然他们对外发表是为了防止克普鲁区受到异星生物的威胁。

  但,她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车子即将到达围绕着赛门森军需基地的第一面塑合金墙。在巴勒特闪了一下他的徽章后,穿着蓝色 CMC 装甲的武装陆战队员向越野车招了招手,引导车子通过大门,站驻于深处第二层围墙的陆战队员重复了相同的动作。

  如同潘多拉所希望,守卫根本不会注意她这个低下的指挥官司机,只稍微瞄了她一眼。但在她的脑中,已经转过了十几个突发状况的应对手段了;幽能编织、隐藏在她制服各处的微型毒针、以及绑在腰带上,操控奈米微型监察机的遥控器。她已为每个潜在的危机想好了相应的办法,可以随时杀了这些守卫和胖子指挥官后,在自治联盟一拥而上前跳上行星跃传器逃出奥古斯格勒。

  潘多拉开进了赛门森基地的主车库,将车子停在两排秃鹰之间。巴勒特下车后与正在等待的军方干部互相打了招呼,在同僚存在的场合突然变得友善和多话了起来。

  在干部们带领巴勒特前往基地内部前,潘多拉拿下了绑在腰上的遥控器后走下了车。她假装正在仪表上做笔记,将笔尖对准了巴勒特的后背。

  她不需要看到从笔尖射出的紫外线红点正对准巴勒特的肩胛骨之间,也不需要看到装有推进器的微型监察机正从仪表中飞往照准的红点。她为了这一刻已经练习过了无数次,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仪表上的灯变为绿色,代表微型监察机已经在巴勒特的身上了。这个隐形的机械装置将会附在指挥官身上,将他视线中的一切以立体影像的方式呈现出来。

  当干部们将巴勒特带往一个与车库连接的建筑时,一个守卫朝潘多拉走了过来,伸出他的装甲手套指向一旁的门,白色的大字写着「娱乐设施」四个字。

  「到那休息一下。老大办完事后会通知你。」

  潘多拉点了点头,往休息区走了过去,车库巨大的闸门同时也关上了,阻挡了外面刺眼的阳光。突然,她的心被眼前的现实重重的打了一下;她现在不单只是个与自治联盟为敌,在他们首都进行谍报工作的尤摩捷影子特务,她现在身处的是自治联盟在克普鲁区的最高机密武器研究基地之一,这是虎穴中的虎穴。

  现在还有离开的机会,只要回到车上把车开走就好了。她心里的声音这样说道。这让她想起了她的队长贤者,他也会希望她可以离开这个充满危机的地方。

  潘多拉用力的甩了甩头。她还不能放弃,这是在双手沾满了鲜血后才得到的机会,潜入这个基地的机会!

  现在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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