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官方小说:《我,孟斯克》第十九章

作者:Graham McNeill编辑:陈彤2010-02-14 14:13:10
导读
  暴雪星际争霸游戏官方小说《我,孟斯克》继续火热连载中,感谢论坛网友admere为我们带来的小说第十一章中文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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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莱里安在一块扭曲的武装艇机身板料后面寻求掩护,并将他的步枪瞄准他们来时的通道。米亚莫托大师则选取了瓦莱里安对过的位置,而他父亲的三名陆战队员则在可以纵向射击敌人的掩体后。

  最终,进攻者们将意识到他们的目标不在屋内。而一旦敌方的陆战队员想到了他们在猎物去了哪儿又在干些什么,他们将会不顾一切的靠近。

  瓦莱里安和他的士兵们将一大堆残骸拖回了艇旁以形成简陋的路障,并平均分配了他们的高斯步枪弹药。时钟在滴答滴答的响着,但值得的是,他们准备好了。

  或者至少他们五个能拖住三十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了。

  洞窟中的高热令人窒息,汗液从面罩内部滑落了他的脸颊。他的呼吸声听起来难以置信的大,周边视力几乎没有。他失望的将面罩扯下丢到了一边。

  空气很稠密而缺乏氧气,但艇产生的多数烟雾已经从着陆井排出了。这不是进行一场战斗最好的情况,但谁又曾在理想的条件下作战过呢?

  而瓦莱里安也愿意冒呼吸困难的险来看清楚他将不得不杀掉的人。

  他用一只手擦过脸颊,设法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并有规律的眨眼来保持双眼的湿润。瓦莱里安隐隐约约能辨认出射击的回响,他想知道那是从何而来的。是他的外公和查尔斯正设法将他的母亲带向安全的地方时他父亲的陆战队员的回击吗?还是行刑的枪声,就像结束他父亲的双亲和妹妹的那样?

  他的母亲正处于真正的危险中这个想法几乎让他沿着走廊跑回去,但他强迫自己留在原地。让情绪控制自己的行动只会让他被杀,而这没有任何好处,尤其是对他自己而言。

  他抬起头瞥了瞥飞船。是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通讯装置坏了吗?他的父亲现在正在设法修理吗?

  到底过去了多久?

  瓦莱里安发现自己甚至已经开始无法揣测从进攻开始已经过了多久。似乎数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但他怀疑最多只有一小时。他读到过一些东西关于在战斗环境中时间是有弹性的,但从未想过直接去经历。

  他感到后脖子上的寒毛竖了起来,并看了看米亚莫托大师蹲伏的地方。他的前导师正凝视着他,同时将一根手指指向走廊。在听见咯噔咯噔的靴子声与下令的咆哮声时,瓦莱里安感到口变得有些干渴。

  就是现在。他一生都在逃避的敌人最终来到了。

  但这一次瓦莱里安·孟斯克不会逃。

  这一次他会战斗。

  他在看见阴影掠过防护门的缺口时将高斯步枪压在了肩上并舔着自己的嘴唇。他又冒险快速的瞥了瞥飞船,并默默的希望他的父亲能该死的快点。

  一对联邦陆战队员躲在被撕开的门两侧。米亚莫托大师从掩护中站来起来开了火,一米长的火舌从武器的枪口冒了出来。第一个陆战队员倒下了,米亚莫托大师熟练的瞄准射击无误的击穿了他的面罩,用钉刺充满了头盔的内部。

  瓦莱里安向着第二个陆战队员扣下了扳机。高斯步枪的后坐力是恐怖的,这种设计旨在让动力战斗服来吸收,而瓦莱里安显然没有穿。这支武器的轰鸣震耳欲聋,但瓦莱里安保持着步枪对准目标,他知道敌人的装甲会在最集中的冲击下被击破。

  那个男人在三名士兵也开火时倒下了,他们火力的额外冲击撕开了那名陆战队员的装甲,将他身后的墙壁涂满了鲜血。瓦莱里安在回击从门口飞来时躲回了掩体中。钉刺的射击撞击着他周围的金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他的胳膊在被一个弹起的子弹割开时退缩了。

  瓦莱里安听见了叫喊声并再次起身,朝着门口送去了一阵火力。

  在敌人铺下了一幔压制射击时,枪声弥漫在了空气中,哒哒哒的在残骸与石壁上回响着。瓦莱里安听见什么东西掠过了地板,当他看见一个微微摇晃的椭圆盘停在离自己仅仅几英尺远的地方时,他的心脏几乎跳出了胸膛。

  他不假思索的单膝跪地,铲过手榴弹,原路抛回。它在瞬间后爆炸了,响声令人痛苦,而冲击波将他仰面击倒。他仓促的蹲了起来,咳嗽着并设法强迫空气回到他的肺中。

  瓦莱里安听见了医疗兵的尖啸与喊声,那听起来微弱而遥远。他感觉自己的双耳温暖而湿润,并抬起手,他的手指正在渗血。粘稠而刺鼻的烟雾从手榴弹爆炸的地方袅袅上升。瓦莱里安摸索着自己的步枪,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它被冲击从自己的紧握中夺走了。

  他听见了更多的枪声,但说不上是谁在开火。

  他找到了步枪并将它扫起,他隐蔽的路障的尖端部分已经被爆炸的力量撕毁。瓦莱里安这才意识到如果他是站着将手榴弹扔回去的,他的上半身现在就已经被蒸发了。

  大概有七个陆战队员躺着地上尖叫着,身体被撕开,内脏散落在了地板上。满地狼藉着装甲的碎片与破碎的肢体,但无法精确的说清到底有多少人死去。大叫着的陆战队员们试着将他们受伤的同志拖到安全的地方,但瓦莱里安和米亚莫托没有给他们喘息之机,在致命的交叉火力中将他们放倒了。

  瓦莱里安经历了一阵欣喜的巨浪,并感觉到一股笑意几乎无法控制的涌出。在这些杀戮与死亡中间,这种感觉是荒谬的,而他突然意识到战斗是多么可笑的——一群素未谋面的人们在设法杀死彼此。

  瓦莱里安知道自己为什么战斗——为了保护他所爱的人并拯救自己的生命。

  但这群陆战队员呢?他们为何而战?

  一个向他们撒谎,可能会用攻击性的脑手术抹去他们真实的过去,而且已经陷落的政权?

  这不是值得去死的理由,但他们在这儿,战斗至死。

  就在他冥想着这样沉重的思绪时,三个手榴弹被抛进了房间中。瓦莱里安趴下身子并诅咒着自己的愚蠢。在战斗中无地让你思考战争的荒谬,但这似乎是世上最自然的事情。

  心灵会在紧张的时候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他想到。

  那些陆战队员们显然吸取了教训,手榴弹几乎一落地就马上爆炸了。瓦莱里安则在爆炸的巨大力量呼啸而来是将脸压在地上。

  他父亲的两名士兵消失在了橙色的火球中,而武装艇在冲击波推开了支撑的碎石时危险的倾斜了。更多令人窒息的烟云向上翻腾着,而瓦莱里安知道他们的抵抗已经结束了。

  他听见了命令声与持续高斯射击的撕开织物声。钉刺在金属片和合金钢装甲上尖啸着,他父亲的最后一个士兵也在痛苦的叫喊中倒下了。

  瓦莱里安咳嗽着并滚动着站了起来。他这次紧握住了他的步枪,尽管他知道这是徒劳的,但还是将它瞄向了陆战队员们的位置。

  一阵连续的咆哮,就像浩瀚风暴前的雷鸣,回响在了封闭的着陆平台间中。瓦莱里安在这势不可挡又难以置信的音量面前蹲了下来并用双手捂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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